• 为什么高敏感人群更容易患抑郁症?
    我发现,很多抑郁的人,都有一个共同特点。 他们不是迟钝的人。 恰恰相反。 他们太敏感了。 一句随口说的话,会反复想很多遍。 别人一个细微的表情,会琢磨一整天。 看见路边流浪的小猫,会难过很久。 看完一部电影,情绪几天都走不出来。 小时候,我们总觉得这样的人心思细腻。 长大以后,他们却常常成为最容易疲惫的人。 后台有位读者留言: "老师,我是不是太玻璃心了?别人都觉得没什么,我却总是想很多。我后来得了抑郁症,是不是因为我太脆弱?" 看到这里,我第一反应是否定。 高敏感,不是脆弱。 它更像是一种神经系统的特点。 只是,当这种特点遇见长期压力、创伤经历、缺乏支持的环境时,它更容易成为抑郁发生的风险因素之一。 注意,是风险因素。 不是命运。 一 心理学家伊莱恩·阿伦(Elaine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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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如果我抑郁了,该告诉身边的人吗?
    很多抑郁症患者问过我同一个问题: "我该告诉别人吗?" 不是告诉医生。 不是告诉心理咨询师。 而是告诉父母、伴侣、朋友、同事。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,我都会停顿一下。 因为它没有标准答案。 有人因为一次坦白,获得了理解,从此慢慢康复。 也有人因为一句"你就是想太多",从此再也不开口。 所以,这不是一个关于"该不该"的问题。 而是一个关于**"告诉谁、什么时候告诉、怎样告诉"**的问题。 一 抑郁的人,往往不是不会求助。 而是不敢求助。 他们怕别人觉得自己矫情。 怕父母担心。 怕同事知道后影响工作。 怕伴侣离开。 更怕,说了以后,没有人相信。 于是,他们一边拼命微笑,一边独自崩溃。 美国社会心理学家布琳·布朗(Brené Brown)说过一句话: "脆弱不是软弱,脆弱是真实勇气的表现。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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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当孩子抑郁了,父母能做什么?
    有一位妈妈曾经问我:"医生、心理咨询师都在帮助孩子,可我作为妈妈,到底还能做什么?" 问完这句话,她哭了。 她说:"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。" 其实,这句话,我听过很多遍。 孩子确诊抑郁以后,最痛苦的人,往往不只是孩子。 还有父母。 他们一边心疼,一边自责。 反复问自己: 是不是我教育错了? 是不是我逼得太紧? 是不是当初那句话,说重了? 可是,比起寻找一个"罪魁祸首",我更想告诉所有父母: 孩子生病了,现在最重要的,不是追究过去,而是陪他一起走向未来。 一、第一件事:不要急着做"解决问题的人" 很多父母都有一个本能。 孩子一痛苦,就想立刻把问题解决。 于是开始讲道理。 开始分析。 开始鼓励。 开始制定计划。 可抑郁,不是数学题。 不是找到原因,就能马上恢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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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拉康精神分析 | 别急着去理解:拉康用三个字母,重新定义了"阐释"
    一个来访者走进咨询室,讲述自己最近的痛苦。 分析师听完,只说了一句话:"听听你自己刚刚说的话。" 来访者愣住了。他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突然,他听见了一个此前从未察觉的双关。一个能指,像钥匙一样,打开了被锁住的门。 这一瞬间,发生的事情不是"理解"。 是阐释。 拉康用了一生的教学来区分这两个词。而他对"阐释"的定义,最终可以被概括为一句乍看有些反直觉的话:"阐释无关真假,关键在于恰切。" 01 阐释不是"理解" 拉康说过一句极其挑衅的话:"别忙着去理解。" 这不是反智。这是对"理解"这个词的一次彻底重估。 "理解"的本质是什么?是你用自己已有的框架,去套用别人的言说。你"理解"了一个人,意味着你把他纳入了你的认知系统。这在日常生活中很有用——但在分析中,它是一个陷阱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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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拉康精神分析 | 释梦:通往无意识的"康庄大道"
    公元前322年,亚历山大大帝率军围攻推罗城。 这座城邦固若金汤,久攻不下。亚历山大几乎准备放弃,返回巴比伦。一天夜里,他做了一个梦:一个萨堤罗斯(Satyros)在远处跳舞。 随军的释梦者阿里斯坦德解读了这个梦。他的方法非常简单——他把"萨堤罗斯"这个词拆开,变成了"Sa-Tyros",意为"推罗归你所有"。 亚历山大下令强攻。推罗城破。 这不是一个关于神谕的故事。这是一个关于语言本身的故事。如果释梦者盯着"萨堤罗斯"这个神话形象去寻找象征意义,他可能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——酒神的狂欢、野性的召唤、纵欲的危险。但弗洛伊德说:这个解读是对的,因为它捕捉到了能指——词语的发音、字音层面的关联——而非图像的含义。 梦里的图像永远在骗你。梦的真相,藏在你对梦的口述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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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拉康精神分析 | 弗洛伊德为什么一生痴迷达·芬奇?
    1909年秋,弗洛伊德从美国返回维也纳,刚刚完成了让他声名远播的克拉克大学五场讲座。就在这次远征新大陆的胜利中,一个念头开始盘旋在他脑中。 10月17日,他写信给荣格,语气里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: "人物传记的研究领域也应当归我们所有。回国之后,一个念头始终萦绕心头:达·芬奇的性格谜题忽然在我眼中变得清晰。这将是传记研究的第一步。" 他甚至在开篇就坦诚了自己的困境——史料太少了。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 弗洛伊德在达·芬奇身上看见了一种镜像:一个和他一样,同时被科学求知欲和艺术创造力撕扯的人。而这恰恰也正是精神分析自身的宿命——一种既不能完全归属于科学、也不能被艺术收编的"第三领域"。 一、弗洛伊德选择了"理想型同性恋"叙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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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拉康精神分析 | 你不是只在睡觉时才做梦——精神分析的终极目标是"唤醒欲望"
    弗洛伊德讨厌维也纳。 他在1900年写给弗利斯的一封信里说:"我几乎发自内心地厌恶维也纳。与巨人安泰俄斯截然相反,只要双脚离开这片孕育我的故土,我便能重获新生的力量。" 安泰俄斯是希腊神话里的巨人,只要脚踩大地就能获得无穷力量。弗洛伊德说自己恰恰相反——他必须离开,才能重新活过来。 这不只是一句牢骚。它是一个关于"觉醒"的隐喻:当我们离家远行,某种被日常表象囚禁的东西,终于苏醒了。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,本质上就是一次远行。 它不是一种让你"好起来"的治疗技术。它是一套拆解固有意义、推开大门、奔赴未知的方案——一部关于觉醒的作品。正如传记作者彼得·盖伊所言:"精神分析,是对催眠术的解放。" 可问题在于:人从始至终、在不自知的状态下,早已深陷催眠。 01 我们终其一生,都在睡着 拉康说了一句极其挑衅的话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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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拉康精神分析 | 当分析师的灰色西装成了一个笑话——拉康派视角下的"分析师位置"
    如果你走进一场精神分析师的晚宴,环顾四周——你可能会以为自己误入了某场"制服聚会"。 所有人,都穿着同一款灰色西装。 这不是段子。这是记者珍妮特·马尔科姆在《精神分析:一门不可能的职业》里记录的真实观察。一位分析师后来才意识到,自己当时冲动买下那身西装,是因为潜意识里在"配合"某种标准——一种关于"分析师应该看起来什么样"的想象。 这种对"外在规范"的执念,贯穿了后弗洛伊德时代的分析界。人们过度追逐统一范式,试图抹去分析师的一切个人色彩。仿佛"标准化的灰色"能保护分析师不偏离位置。 但拉康会说:恰恰相反。 当你太想"扮演分析师",你就已经偏离了分析师的位置。 01 普罗克汝斯忒斯的铁床:当来访者需要"被拉伸"去适配框架 希腊神话里有个强盗叫普罗克汝斯忒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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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拉康精神分析 | 失去至亲的人,为什么有人怪自己,有人怪全世界?
    一位年轻女性走进咨询室。 她的丈夫因癌症去世,刚过完一年多漫长的病痛。她说,她换过一位分析师,因为前一位分析师在她表达悲伤时给出了这样的回应:"又来了,你那忧郁的一面。" 当她愤怒、再度崩溃时,对方说:"又要开始你的歇斯底里言论了吗?" 她不堪忍受。不是因为那些话"太残忍",而是因为那些话让她意识到——分析师无法承受倾听她的痛苦。 在心理咨询和精神分析的领域,这不是一个例外事件。这是一个反复出现的结构性问题: 当一个人正在哀悼时,他需要一个能承受"死亡"这个主题的倾听者。而很多倾听者,做不到。 01 内疚:一种比焦虑"更好"的痛苦 弗洛伊德在1915年的《哀悼与忧郁》中区分了两种对丧失的反应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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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为什么高敏感人群更容易患抑郁症?
    我发现,很多抑郁的人,都有一个共同特点。 他们不是迟钝的人。 恰恰相反。 他们太敏感了。 一句随口说的话,会反复想很多遍。 别人一个细微的表情,会琢磨一整天。 看见路边流浪的小猫,会难过很久。 看完一部电影,情绪几天都走不出来。 小时候,我们总觉得这样的人心思细腻。 长大以后,他们却常常成为最容易疲惫的人。 后台有位读者留言: "老师,我是不是太玻璃心了?别人都觉得没什么,我却总是想很多。我后来得了抑郁症,是不是因为我太脆弱?" 看到这里,我第一反应是否定。 高敏感,不是脆弱。 它更像是一种神经系统的特点。 只是,当这种特点遇见长期压力、创伤经历、缺乏支持的环境时,它更容易成为抑郁发生的风险因素之一。 注意,是风险因素。 不是命运。 一 心理学家伊莱恩·阿伦(Elaine Aron)最早提出了"高敏感人格特质(Highly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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